朝死暮生的蜉蝣

君问归期未有期
我推荐你读《百年孤独》《美国大城市的死与生》《城市发展史》

半拉子10086线画手
赌大薛还会相遇没人看得出来:-D

【巍澜】偶发烟瘾(一发完/甜)

愿初心永随:

#这个夏日,未完待续❤与你们同在


#说好的小甜饼!其实是老夫老妻,淡水长流


 


正文:


 


沈巍是没见过赵云澜抽烟的。


 


只是在闲聊时听大庆不经意间提起过赵云澜以前烟瘾不小,每天三四包烟都属正常。后来也不知怎的,突然说要戒烟,于是买了一堆棒棒糖作为替代品。


 


回想起来,和赵云澜做邻居之后的几次拜访的确也没见到香烟、打火机什么的。那人身体本就不好,还总是喜欢乱来,难得能够意识到需要改善现状,对于这一点沈巍自然是喜闻乐见的。


 


本以为赵云澜可能这辈子在自己印象里都是叼着根棒棒糖的形象,没想到在相处了几个月之后,沈巍还是“有幸”见到了那人抽烟的样子。


 


 


七八月份的高温。窗外的热气像是实体化了一样,扭曲了空间,走在路上的行人总觉得往日十几分钟的步行路程像是没有尽头一般探不到头,偏生耳边还有不知趣的知了在鸣叫,更令人烦躁不堪。




若不是因为最近连续发生的案件让人隐隐觉得不对劲,赵云澜本该在办公室里的躺椅上午睡,而不是让沈巍陪着自己翻看这个把月存下来的文档,企图理出一条连贯的暗线。然而,还没寻到什么眉目,就又来了新案件,不禁感慨到“真是一日无太平”。




上面说是工地上出现了几起坠落事件,目前已有两人遇难,五人受伤。承包商怀疑有人动了手脚,便报了案请求公安协助。兜兜转转这案件被派给了特调处,认为疑点太多,需要他们去现场甄别。




特调处的性质决定了他们出的现场和公安还是有所不同,大多都是学校、医院、墓地这种阴气颇重或者风水有问题的地方,活人多的地方倒是鲜少碰到。




赵云澜走进工地临时搭建的大棚时,一股浓重的油烟味夹杂着潮湿引起的腐朽味扑面而来。饶是闻惯了腐尸,却也被这诡异的搭配冲得够呛。用手撩起四处随意挂在楼房内部的衣物,带路的人拐了几个弯才来到一间逼仄的小房间里。




头发花白的老奶奶不知道是因为年事已高还是刚经历了丧子之痛,看见赵云澜一行人连个招待的意图也没有,提防地看着他们,像是家里闯入了一群不速之客。




赵云澜没用自己官大一级欺压,而是端起了亲切的笑容,从身后掏出几个袋子,里面尽是水果蔬菜,还有一袋大米。 早在电话里了解到情况的时候,他便让老李提前去做了准备。




那厢赵云澜正在忙上忙下地折腾带来的东西,沈巍也没空着,搬了个椅子坐在老奶奶斜对面。今日他穿了件灰色短袖和一条简单运动裤,没了往日那么重的书生气,多了几分亲和力。老奶奶的心理防线也再两人的配合下慢慢打开。




“阿姨,你还记得事故前几天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吗?”




炎热的夏日沈巍身上自带的凉气总是能给周围的人带来些许的好心情。




老人努力回想着,却似乎仍旧记不起什么,模模糊糊地说道:“我儿子好像提起过……建筑工地的西北角那里有什么不吉利的东西。”




赵云澜回过头,追问了句,“还记得更详细的吗?”




对方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陪同的人说着老年人本就记性不好,要不再多走几家问问,显然是不相信老一辈口里这类迷信的东西。


 




 这狭小的屋子也没个窗户通气,赵云澜只觉得有些胸闷,摆了摆手,示意林静和祝红继续勘察现场,自己需要出去透个气。沈巍见他神色不对,跟了上去,也没靠近,大概离了十几米远的距离。




赵云澜低着头自顾自的往前也没留心到沈巍,径直走到附近一个破败的小卖部门口,摸出一张五十递给老板,要了两包烟。走回去的路上才想起自己忘买了打火机,可这盛暑多几步路都是在遭罪。




四下一望,发现角落里有零星的火光,几个十来岁的少年正聚在一起抽烟。赵云澜拖着步子走了过去,拍了拍其中一人的肩膀,那孩子瑟缩了一下,又随即僵直了身体。青涩的一张脸上故意摆出一副久经沧桑的神色,说不出的违和。




赵云澜从盒中抽出一支烟,放在唇间,俯下身子,将烟触着那男孩的烟,直到那暗处又多了点火星,才直起身,向后退了一小步,深吸一口气,朝空中吐出烟圈。半张脸便迷蒙在那灰色的雾中央,辨不清面容。




像是沉浸在久违的烟味里,赵云澜许久没有开口。半晌,才轻柔地摸了摸那男孩的脑袋,戏谑道:“再差的烟也得慢慢品,急不得。”话里没有责备的字眼,却硬生生听出了年轻人抽不得烟的意味。




早在赵云澜靠近借火时就涨红了脸的男孩,也不知是羞得还是躁的,嘟囔了几句就灭了烟和朋友离开了这是非地,边走还便回过头看了几眼这生的一副好样貌却喜欢多管闲事的青年男子。




失去了调侃对象,赵云澜没过多久也从阴影出处走出来,一眼就望见了近四十摄氏度高温下还站的笔挺丝毫没受影响的沈巍。下意识地丢了烟,用脚碾了碾,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半秒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个举动就和被抓包抽烟的小孩一样,内心唾弃了一番自己该死的本能作祟。




沈巍也没想着躲藏,大大方方地走到赵云澜面前,摊开手,示意对方把烟给自己。




两人确定关系之后,赵云澜总有一种错觉,自己不像是找了个媳妇,倒像是给自己找了个妈。可刚想硬着气说不,瞥见沈巍那藏在眼镜背后晦暗不明中透着点隐忍的眼神,就没了脾气,老老实实地拱手交了出去。不过也没忘了皮上一句,“怎么还和小孩吃上醋了。”




沈巍也没什么好辩解的,看赵云澜吸烟切实称得上是一种享受,那种颓靡衰败的感觉,却又夹杂着点不知从哪来的生机让人迷醉。怪不得少年红了脸,就连看惯了赵云澜搔首弄姿的沈巍都觉得心脏悸动了一番。




叹了口气,把烟塞进自己的口袋里,又摸出一根包装挺别致的棒棒糖,也不知是哪里进口的。剥了糖纸,把赵云澜口中衔着的那支烟也没收了,取而代之。




恰到好处的甜味冲淡了烟留下苦涩,又不至于在这酷暑里腻的让人心慌。换做平时,赵云澜一定会嬉皮笑脸地缠上去对沈巍说,媳妇儿对我真好。可今天确实没这个心思,只能换了个话题来掩盖自己的烦懑。




“不问也差不多猜得到是什么了。”




“嗯。几起事故都是白天发生的,虽然死了两人,但看起来并没有取人性命的意思。估计是只恶鬼。不过不能再放任下去了,也许就会进化为厉鬼了。”




赵云澜点了点头,附和道:“赶明儿让林静把法器取来,做个法,送这小鬼回阴间地府去。今天和包工头说一声,暂时停了工程吧。”




“行。理由想好了吗?”沈巍向来会注意到一些细枝末节。




咬下棒棒糖一角,赵云澜脸色不霁地说,“人命关天的事,要什么理由。”




下一秒便意识到自己说话冲动了的赵云澜神色又黯淡了下去,背靠着破败的墙壁,自言自语般的说道:“沈巍,你说我们拼尽全力守护这世间,真的有用吗?这恶者之心哪是人死了之后才诞生的,分明一直存在于人间,生生不息。”




思虑了再三,沈巍才回答道:“有善必有恶,这是无法回避的事实。”




“那斩魂使大人,你活了也有一万年了,告诉我,这一切在变好吗?”赵云澜不依不舍地追问道。




沈巍顿住了,想到地府“人”满为患的十八层地狱,突然说不出什么,迟疑了下,摇摇头。




看沈巍这个反应,赵云澜不怒反笑,调侃了句,“怎么都不想着安慰上我几句。”




“你说过,人痛苦的时候要多想点,免得重蹈覆辙。今天不让你想明白,下回估计还是难受。”




赵云澜眼珠子一转,隐隐约约记得自己是说过这话来着,又好气又好笑:“沈教授把我每句话都记下来,也是难为你了。又不是什么名句,以后听过就当忘了吧。”




沈巍没有答复,侧影落在余晖里,缥缈起来。过了一会,朝赵云澜挪近了一些,握住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赵云澜一怔,随即勾起了唇角。








“走吧,大热天的赶紧打道回府呗。”




和林静、祝红汇合之后,又对了一遍线索,和猜测的基本上吻合七七八八。工地开发前期挖到了不该挖的东西,阴差阳错地把这埋骨了百年的鬼放了出来。本来恶鬼也就是吓唬吓唬人,可这工地本身就凶险,一惊吓,就有几个人从脚手架上摔落下来,轻则擦伤,重则死亡。




包工头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总之最后那带头的青年大手一挥,说是等他吩咐,这几日都不得动土。可这工期当初都是实打实的算的,一天不开工,就有可能赶不上计划,到时候赔偿可得自掏腰包。




面露难色地想说些什么,可还没开口,站在青年身旁的另一个人便冷冷地扫了他一眼。这天仿佛突然降了温,连带着空气都湿润起来。包工头一个哆嗦,忙不迭地应了下来。




 


看着时候也不早了,赵云澜干脆提前让祝红和林静下了班。然后拉着沈巍上了他花大价钱改装的牧马人,说要带他去个地方。沈巍也没推拒,坐到副驾驶座,系上安全带,任凭司机带路。




七拐八拐地最后到了一个偏僻的小山坡,赵云澜停车熄了火,挥了挥手,让沈巍跟在自己后头。




山不高,爬了几十分钟便登了顶。赵云澜路上告诉沈巍,这是一次办案的时候发现的,心情不好的时候图个清静就会来这里待一会儿。虽说有些不干净的东西,但也都没什么恶意。是个好去处。




夜色渐暗下来,沈巍可以眺望见龙城边缘的灯一盏盏亮起,高楼林立的中心地段更是繁华,星星点点的光照得这黑夜如同白昼,而大街上川流不息的车辆又让着景色平添了一分归家人带来的温暖。




赵云澜把手臂搭在沈巍的肩膀上,带着他转了个身。另一侧的景象截然不同。依稀可以借着几点亮光看见杂乱无章排列着的低矮平房。侧耳聆听,似乎有微弱的犬吠声和小孩的大喊大闹声。




“原来觉得这两种风景都挺好的,一边热闹,一边静谧。可切身实地地去了,才发现不是那么一回事。”赵云澜声音闷闷的,心里的愁绪展露无疑。大抵是因为担负了镇魂令主的大任,总会不由自主的想为黎民苍生做些什么,可偶尔会觉得一切都是徒劳,什么也改变不了。




沈巍也没应和,只是顺势搂过赵云澜的腰,提醒他看的再仔细些。




“人无关善恶,只要比自己希望的多拥有了一些,就会快乐。以前以为可悲,现在却觉得这莫不是最好的处世之道了。”




想起下午拜访的那个有些糊涂的老人看到那袋米时露出的笑意,赵云澜才醍醐灌顶。他不该去想改变所有,就多那么一点点,便已足够,不由得拍手鼓掌:“到底是活了一万年,这心境,这认知,比不过!”




沈巍微笑颔首了一下。他没有告诉赵云澜,这个道理是在重新偶遇对方的那一瞬间才明白的。有些时候,重要的从来不是圆满,而是与以为再也见不到的人不期而遇。




“还抽烟吗?”沈巍没头没脑地问了句。或许是因为心有灵犀,赵云澜很快便反应过来,回过头偷了个吻,狡黠一笑。




“烟哪有棒棒糖好。只要你给我买一辈子的棒棒糖,我就敢发誓一辈子不碰烟。”




“那说好了。”




沈巍举起右手,伸出小拇指。赵云澜也丝毫不忸怩地一把勾住,还念念有词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夏日的晚风送来凉意,两人对视一笑,这勾着的手指连着心,却再也没有放下。 








想起那首童谣——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下等三年。他们两应该都愿意等对方一百万年吧,到地老天荒都行。


以及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文风都和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很苦恼,不知所措。

恋哭癖【大薛】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是甜蜜无误辽

节操收割机:

有点长,但的确是甜饼,ooc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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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张伟喜欢哭的感觉。

可能也是自己泪腺发达,小时候在外面狂的像个小霸王,回家被周裁缝一通骂得蹲在桌子底下,眼泪止不住呜呜地哭。流多了他开始享受眼泪划过皮肤的触感,痒丝丝地滴下,喉头发紧吸吸鼻子委屈地呜咽两声。

倒不是他多想哭,瞅瞅环境允许了眼泪就下来了。

大张伟有时也会看别人哭的样子,他一直觉得哭起来也好看的人才是真正的美人儿。所以他说了这么多年的喜欢身材好的内女的,还是不着急的谁也不动心。

后来,他自个儿也觉得不是什么好习惯,他开始仰着头把眼泪憋回去,人前人后插科打诨,八字眉一撇嘴炮无差别射击,又控制着力道不让人心口发疼,大家笑作一团,他也耸耸肩混在里面。

但是在环境允许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当着镜头滴两滴眼泪,环境ok灯光ok气氛ok,眼泪划过面颊让自己觉得好像回归了自我。

大蜜们有时候叫他小哭包,他抿口绿茶觉得妥当,打个哈欠就过去了,生理盐水悬在眼角要落不落。

再后来,他认识了薛之谦。在天天向上的时候,他瞟了身边经常笑倒在自己身上的一团,觉得这人的眼睛像月亮,里面还有星星。

不太适合哭,他想,又骂自己有病。

两个人开始被捆绑着出现,南薛北张叫起来也顺口的很。大张伟在家吃着小龙虾刷微博,手指没刹住就打了薛之谦三个字进去。

他闲得没事,嘬口小龙虾就一条条往下翻。他看薛之谦唱歌,看薛之谦吐槽,看薛之谦在舞台上光芒四射的样子。

然后他翻到了薛之谦被采访家庭的视频,他看薛之谦在视频里哭到颤抖,弯月一样的眼睛通红。

他喉咙发紧,舌头被小龙虾扎了一下。他手上套着手套拿起旁边的绿茶喝一口,虽然没人看见但依旧带点掩饰的意味。

那个人是薛之谦,你兄弟啊,兄弟,别想些有的没的。他自个儿在心里边儿念叨,结果突然看着手上发愣。

他啥时候开始喜欢吃小龙虾了。

大张伟开始有意无意地惹乎薛之谦,就像幼儿园的孩童会欺负自己偷偷看的女生一般。

他们一起参加节目,他挤兑薛之谦脑子能买两千万,薛之谦眨眨眼睛反应过来,笑倒在他身上大喊着神经病。

他们一起参加《上学了》,薛之谦打扫厕所他进去捣乱,薛之谦给他比划词他怼人,薛之谦表演节目他也得往前凑扔俩硬币。

但薛之谦永远都是笑的眼睛弯弯的,装着要打他的样子一会又过来喊他张伟哥。

他又开始迷恋逗薛之谦笑的感觉了。

真和回了高中似的,想谈个恋爱磨磨叽叽。

他趁节目组不拍他的时候站天台点了根烟,自个儿早想明白自己喜欢薛之谦了。

要不他想想薛之谦哭的样子心尖儿就揪着疼。

那个视频他用小号点赞收藏了,也没再敢点第二次,这么好看的眼睛用来哭,可惜了。

大张伟吸口烟,模糊不清地哼穷开心,心里边儿和灌了半碗醋似的酸。

兄弟啊,兄弟。他把烟蒂扔地上撵了两脚,又觉得不太文明捡起来下楼丢厕所里冲了。

绘画课上,他盯前面薛之谦的后背像是要在白衬衣上盯出一个洞来,音乐闹闹哄哄的进脑子排列组合成一幅画。

他在台上还是没忍住说了一番松鼠论,挑眉间没错过薛之谦低垂是红了的眼眶。

他心里边痒的慌,也泛了酸,想看又舍不得的情绪纠结了满身。

下了课他眼神追着薛之谦的影子,猜人去上了厕所,却在马上上课的时候都没看见人回来。大张伟坐不住了,跑出去拐进男厕所,里面只剩一两个学生,跟他打了个招呼就回去上课了。

大张伟走到最里面一个紧闭着的隔间,敲敲门也没说话。薛之谦倒是挺乖的开了门,低头声音闷闷的叫他张伟哥。

他等薛之谦抬起头,意料之内红红的眼睛。薛之谦看见他,可能又想起来刚才的话,眼泪看着就要往下掉。

大张伟懂他,所以他才会用小松鼠的话来提醒他,安慰他。但当他看见薛之谦哭,他一向利索的嘴皮子也不管用了。

大张伟还是觉得这么好看的眼睛不适合哭,所以他向前了一步,将唇印上薛之谦的眼睛,顺便揉乱了他的头发。

“诶胡撸胡撸瓢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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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大老师觉得自己在厕所里表白的十分草率,于是在薛老师扒小龙虾的时候正经地撇着八字眉又表白了一次,以被薛之谦在脸上擦了手告终。当然,本报记者并没有错过薛老师红透的耳朵和眼里的星星。特此报告

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可能是个狠角儿,为了不当众泪流而生用指甲给自己掐了几道然后还毫无知觉的内种 掐完一看哎呦卧槽皮没破肉汁儿却都出来了~才后知后觉的感到疼。哇我这个劲为什么就不能用在学习上呢不是很懂自己 感动中国

(巍澜衍生)--漫生 番外-1

我实名吹爆漫生!!!!!!!

空衍:

*章远视角为主,想写点他们退伍之后的生活,应该不太长。


  顺便借老赵给章远灌点毒鸡汤,小孩太拗了*








番外-1


海大附中的学工部在顶楼,一般没什么人上去。章远趁课间操溜上去,楼道里果不其然空无一人。他站在办公室门口又扯了扯过于宽大的校服,才伸手敲了门。


  学工部的老师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耐心的听章远磕磕绊绊说完,一边扒拉桌子上的表格一边温和的说:“勤工俭学没什么不好的,学校可以给你安排。咱们是海大的附中,也是为了给家庭困难的中学生提供好一点的条件,项目有海大提供,对学生来说会轻松一点,不耽误你学习。”


  老人终于抽出来一叠纸,架上老花镜翻了翻,“书店怎么样?就在海大旁边,离你家不远。”章远忙不迭的点点头,接过老人递过来的表格。


  “上面有联系方式,我会以学工部的名义通知那边,你想去的时候自己联系就好。”




  手续出乎意料的简单,直到晚上回家从书包里掏出那张纸,章远才意识到惦记半学期的事情已经搞定了一大半。表格上的内容很简洁,只有一个地址一个名字外加一个号码。


  联系人的信息一栏填的是海大医学院副教授,章远反反复复看了几遍,越发有些好奇。他大概勾勒了一个轮廓,一个年纪很大满头白发又很严肃的老教授和相濡以沫的妻子,在丈夫工作的地方旁边开一家小店什么的,想想还挺浪漫的。


  于是他发短信时带了几分显而易见的敬重。很快就收到回复,约他第二天中午在海大见个面再安排。


  


  周五的下午没有课,中午十二点就放学了。见面的时间约在两点,章远提前了一个多小时就坐海大的小广场边上。冬季阳光难得,他眯着眼睛去勾勒阳光下建筑的轮廓,竟生出几分困意。


   在他考虑要不要直接躺在长椅上时,手机及时的响了。一个很年轻的声音问他到了没有,他来不及诧异先应了声。于是两点整的时候,一个明显很年轻的、老师模样的人站在了他面前。手里拿着类似教案的本子,鼻梁上一副半框黑边眼镜,镜片下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


  来人伸出手对章远道,“你好,我是沈巍。你是章远吧,学工部的老师联系过我了。”




  章远很快掩住自己的惊讶,站起来向沈巍回礼。沈巍看起来有点着急,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坐下,用带了歉意的声音说,“我一会还有课,所以就不多寒暄了。有些事情要叮嘱一下。”


   “你的情况附中的老师都告诉我了,有空的时候来就可以,具体的安排我爱人会告诉你。但是有几件事情希望你帮我做一下。”沈巍扶了下眼睛继续说,“他交代你做的你去做就好,但不要给他买糖。如果没有喊你帮忙的话就不用管,他自己会弄好的。”


   “还有就是,如果他坐下的时间太久,麻烦你喊他去院子里走两圈。拜托你了。”


   


   递给章远一张手写的纸条后,沈巍急匆匆的赶去教学楼的方向。纸条上的钢笔字疏朗萧散,和执笔者一般的模样。这可和章远设想的兼职想去甚远。


   真的,太有意思了。


   他迟迟没有去办手续不过是觉得在同学间抬不起头,今日来的路上还带着惴惴不安。不过现在,那点纠结完全被好奇心取代了。


   出了海大的侧门,章远把自行车蹬得飞快。沿途问了几位路人后,停在了一个不起眼的门店旁边。他扒拉开挡在门牌上的爬山虎,对着手里的纸条来回核对了一番,才确信眼前的小铺子就是自己的目的地。


    铺子在街区的拐角处,墙上爬满了旺盛的枫藤。招牌被挡住大半,只露出带着星点锈渍的书店二字,看着像是手写的繁体。门口的花架上错落的摆着几盆吊兰,叶子都快拖到地上了。木门是半掩的,把手上挂了写有正在营业的小牌子,但从缝隙望进去的时候只有朦朦胧胧的一片混沌。


   


   章远把自行车支在一边,蹑手蹑脚的推开木门。吱呀的轻响后,从突然拓宽的门缝里挤进更多的光,有细微的灰尘颗粒在光线里弥漫。他眯着眼睛站了一会,小铺子里的布局在他适应了昏暗后清晰起来。


   大概是只有二十多平的,几个书架挤挤挨挨的从门口延伸进去,几箱还没来急规整的新书躺在梯子脚下。门边也是书架,不过要只有半人高,靠近门口的地方是一个空鱼缸,里面是些杂物。章远盯着看了几分钟,甚至发现了一块饼干。


   


   “来看书吗?今天下课这么早啊。”


   角落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章远一跳,顺着声音找过去的时候,那人顺手把灯打开了。他这才发现矮柜边就是类似柜台的地方,后面的躺椅上坐着一个男人,正笑眯眯得看着自己。“打游戏犯困了,想着你们还没到下课的点就眯了一会。今天放假吗?”


   章远意识到他大概就是老板了,手忙脚乱地掏出包里的表格递给他,“老板您好,我是海大附中来兼职的章远。”


   那人倾过上身接下看了看,恍然大悟道:“我还以为你是海大的学生呢。沈巍和我说过了,你坐吧。”顿了顿又添了一句,“我叫赵云澜,你喊我老赵就行了,不用叫老板。”


   章远按他指的方向拖过一把椅子坐下,等着他开口给自己安排活干。但是赵云澜似乎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拽过一盘点心放在他面前示意他吃一点,又伸手在柜台下面不知捣鼓些什么。没一会从下面拎出来一团黑乎乎的毛球放到桌子上,一边比划出食指戳了戳,一边对章远说,“认识一下,这是皮皮。除了你之外本店唯一的员工。”


  那坨毛球抖了抖,发出一声猫不该有的慵懒哼唧后,面对呆掉的章远支起脑袋。


   乖乖,这猫真肥。


 


   赵云澜看着章远懵起的表情乐不可支,从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塞进章远手上,“好玩吧,这猫懒得要死还胖,沈巍养的鱼被它抓完之后就什么运动都不做。”


   “沈巍说你上高二对吧,应该课有点多。你有空的时候就来,没有固定时间。晚上也可以住在这,楼上有间空屋子,你如果想学习也没问题的。平时帮忙记记帐、整理整理书架就行,顺便给猫喂点罐头。”


   章远使劲点点头,“那老板,我今天就开始干吗?您跟我说下书架具体怎么摆呗。”


   “小家伙怎么这么客气,喊老赵就行了,叫老板听着怪怪的,又不能让你喊沈巍老板娘。”


   “我不小了。”


   赵云澜看了看他中肯的回复,“哈哈哈哈哈哈。”




   章远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怎么的,虽然活儿听起来很轻松,店主也好说话的很,不过这着实太不像个做生意的了。他盯着笑得前仰后合的赵云澜叹口气,无奈的伸手撸猫。半晌赵云澜才抹着笑出来的眼泪对他说,“十几岁的时候就要活力一点嘛小家伙,这么拘束做什么。”


   




  这么一闹章远算是彻底放松了下来,靠在椅背上和赵云澜闲谈胡侃。他发现和赵云澜聊天着实轻松的很,不管是学校还是家里的琐事,只要他说出来赵云澜都能接住往下,包袱也好安慰也罢,活活充当了一回心灵导师,把他安抚的熨熨贴贴。


   如此看来,日后自己的兼职日子是舒服的很了。


  




  

收到辽~用户体感良好,甚至有升天的感jio:: ೖ(⑅σ̑ᴗσ̑)ೖ :: ​​​

是今日份儿的哈屁!!!!!!!!!!!!

快落瀑布+100 爆脑壳式赞美+10086 撒脑花式惊叹磕墙+1008611

去见你
见到你

鬼妞:

下次到我飄洋過海來找你 ...打勾勾🤙🏻🤙🏻@朝死暮生的蜉蝣 

我来到了♬* 你的城市
@鬼妞 

转发这个月饼,你们的月饼节就会至少有一秒的纯粹快落~~~

中秋哈屁!٩(๑ᵒ̴̶̷͈᷄ᗨᵒ̴̶̷͈᷅)و

哇 那我也来抱抱你吧~

转载自:2682

……

良太乃世间一仙也,也是真的很温柔啦。嗯我最近精神状态也不是很好 但是我们一定要加油活下去呢!这个世界一定一定是值得的鸭

REVOL_4357:

祝福每个人都能活得更好 你们值得拥有这些好的
患病的朋友,一定要积极治疗,好好吃药,不开心的时候找我当树洞就好,愿意为你们分忧。
祝你们能爱上每一个明天,爱上值得被爱的自己